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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去MET聽了兩個講座,跟展覽(Stieglitz and His Artists: Matisse to O'Keeffe)相關,放了三個小電影。這個有趣的展覽會持續到一二年一月 ,推薦去看 go and enjoy it!



    First Lecture: Alfred Stieglitz: His Time, Influence, and Vision 

          第一個講座除了關於Stieglitz和他的291小畫廊,還有一些他跟他的藝術家們的有趣小細節,比如Matisse和Picasso(Standing Female Nude; Hope everyone sees a nude female, and not a fire case.)的第一個展覽就是Stieglitz帶到紐約的83個作品,到結束時只由有兩個作品售出,當時MET拒絕了Stieglitz的offer:180美金的Picasso的畫,他曾經評價MET是 “毫無生氣的” “只有死人作品的博物館”,如果看到現在這個展覽他可能不會太開心。

          Stieglitz從來沒有留下任何關於如何處理這些收藏的書面文件,這些都是當時他心愛的畫家和妻子Georgia O'Keeffe在他去世後贈給MET的。O'Keeffe的作品(大都是從很近的距離描繪人們容易忽視的物品,比如花瓣 Black Iris,1926  )和人都讓Stieglitz一見鍾情, 在這幾個藝術家裡面,她大概是跟Stieglitz最親近的了, 在Radiator Building這副畫裡她加進了Stieglitz的名字。

          另外還有比如Gino Severini,他是畫廊關閉前最後一個展出的歐洲藝術家,他和他的作品在展出前都沒有跟Stieglitz見過面,對“現實主義”作品不太感冒的Stieglitz把他鑽石形狀的畫掛成了正方形,MET也犯過同樣的錯誤,Severini不得不告訴他們“PLEASE put my painting this way.", 這幅畫的title是 Dancer=Propeller=Sea第一眼完全看不出上述任何一個形象,慢慢通過色彩,線條和特別的diamond形狀的擺放就能看出大概。

          Charles Demuth是Stieglitz的一個老朋友,但是卻很少被放在畫廊展出,因為Stieglitz認為他的很多作品內容在當時很流行而且價錢相對便宜,給另一位畫家造成了威脅,這些作品都是色彩清新美麗,關於生活中小事物的水彩小品,但是我喜歡的是他的另一種風格,例如被William Carols Williams的一首詩(The Great Figure)啓發而創作的 I Saw the Figure 5 in Gold, 詩描述的是一輛消防車帶著車後的數字“5”呼嘯而過雨夜的紐約街道。我是先看的畫,以為只是一個設計感很強沒有具象的海報,讀完詩再看畫全是恍然大悟和佩服,兩者一起看也另有趣味。另外 這個海報也是這次被MET用得最多的之一,從展覽網站宣傳到T-shirt等等周邊產品,不過也確實讓人喜歡,忍不住買了一個塑膠tote bag。



         那個被造成威脅的人是John Marin,他的畫在Stieglitz三個畫廊裡都展出過,在他眼裡紐約是一台巨大的歌舞劇,連樓房都在無時無刻地狂歡著,能聽到歡快的音樂,能看到它們跳舞。另一個同樣在三個畫廊都有過展覽的人是Arthur Dove,同樣是水彩,但是他的水彩大多數是在室外完成而且尺寸非常小,這樣他就可以把它們放進放映機裡然後投影到畫布上來完成更大的油畫。他表達想法的風格很直接,比如他要畫他一個住在船屋上的鄰居,他就在畫上貼上真的船木,還有一張他鄰居經常哼的歌的樂譜,畫框更直接,用了幾把折尺來表現“他還是個建築師喔”,這個鄰居叫Ralph Dusenberry

         還有一個我喜歡的肖像是Mardsen Hartley出品, 在這個德國軍官的肖像裡完全看不到德國軍官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是一個德國軍官,有趣嗎。說到有趣,剩下一個展出的藝術家也不能放過,例如這次我第一次見到就馬上非常喜歡的 Marius de Zayas, 他筆下的Stieglitz總是十分 不同


    Followed by film: Manhattan (1920), a lyrical hymn to Manhattan directed by Paul Strand and Charles Sheeler (11 min)


           接下來的短片,是一首配樂的小詩送給當時的曼哈頓,像一個快一百歲的電影應有的樣子,裡面的人物動作都被加快了,不知道是因為這個還是因為有現代人習慣了相對高水平生活的優越感,講堂裡充滿微笑。有一個鏡頭是一個穿著典型Thom Browne的商務男好不容易擠進人已經貼在玻璃上的地鐵車廂,在一片笑聲中我聽到坐在旁邊的老太太說"Not much has changed.",然後我再抬頭看那些去過的街道和熟悉的風景,突然覺得很傷感,整個講堂大部份都是老人,有些大概比這個電影還年長,不知道他們眼裡的紐約是怎樣的,應該已經不完全是記憶中的樣子了。一直喜歡的是連街角都是歷史的歐洲,突然發現“沒有歷史”的美國也有這麼多變化,不像圈起來的名勝古跡千年之後樣子也並無太大改變,那些畫裡照片中的紐約已經都不太一樣了,O'Keeffe在她跟Stieglitz一起住在Shelton Hotel的時候畫了很多視角是從高樓俯視的畫,其中有一個畫面總覺得哪個早晨抬頭時看到過。




    Second Lecture: Extreme Modernity: The Avant-Garde Looks at New York, 1910-40

    Followed by films: Manhattan Medley (1931), skylines and street scenes of New York directed by Bonney Powell (10 min.); and Coney Island at Night (1905), nocturnal images of Luna Park and Dreamland directed by Edwin S. Porter (3 min.).

         

           第二個講座更多是關於紐約,關於這座城市不長的歷史裡很大的變化,關於那些藝術家眼裡的紐約。其實就是這樣一個地方,跟想象中不盡相同卻又那麼熟悉。

          高雅又荒謬,詼諧地優雅著。Gracefully ridiculous. Like the life we live.


     

     

     

     

     

     

     

     

     

     

     

     

     

    Marcel Duchamp

    "Nude Descending a Staircase"

    "Rude Descending a Staricase"

    The New York Evening Sun, 20th March 1913